我真没想把黑莲花O捡回家(54)
而这一刻,虞清被江念渝握住了手。
那轻薄的布料就像是她们两人之间那层看不到的边界,包裹着早就烧得只剩下个空壳的理性。
“唔!”
虞清生疏的,亲手把她们之间的边界感彻底撕烂。
江念渝猝不及防,更没调整好自己的阈值,五指收紧,吃疼的绞住了虞清的手腕。
听到了这样的声音,虞清顿时停下了手腕:“不舒服吗?”
还没有陷入的太深,虞清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清明,好像只要江念渝点头,这件事就会到此结束一样。
可江念渝不要。
对她来说,痛苦从来都不是需要回避的东西。
她永远都乐得品尝这样的滋味。
更何况这是虞清的赠与。
江念渝轻颤着呼吸,让自己放松,容纳着刚刚突如其来的感觉。
她对虞清摇头,那只还掐在虞清脸上的手也用了些力:“你现在是我的,你没有喊停的权利,也不要疑问。”
脸颊微微传来的钝痛,似乎在提醒虞清刚刚江念渝说过的话。
是了,既然无人想要的她被江念渝挑走,那她现在该做的就是顺从。
顺从的,将自己的手指伸直。
虞清动作缓慢了很多,她有刻意的留意江念渝去反应,不由得为这样的第一次感觉到神奇。
人的手指是神经聚集最多的地方,能细致的感觉到四肢无法察觉的东西。
虞清忍不住深呼吸着嘆息了一声,她感嘆于原来人类可以这样的亲密无间,江念渝的唇紧紧的裹住她,叫人意乱情迷。
那掐在虞清脸颊上的手没了刚才的力气,有一下没一下的蹭着她的下颚。
江念渝吐息逐渐变沉,变缓,她发空的视线注视着虞清,似乎不甘寂寞,微微张合的唇凑过去,主动索吻。
窄窄的玄关裏,有两道身影更挤的藏在换鞋凳上。
揭开的抑制贴被人随意的自在地上,不知道是不是仗着对面的人是个Beta,山茶花的味道肆无忌惮的在这个空间绽放开来。
虞清喉间不断的滚动着,在江念渝喂给她的氧气裏,饱含着山茶的味道。
她不知情,她闻不到,像是这个Omega私有的财物,被她肆无忌惮的标记,占有,并不需要告知或通过她的认可。
因为都不是Alpha,不是上位者,不是食物链顶端的捕手。
所以她们有自己的方式,成为彼此的猎物,彼此的猎人。
山茶花渐渐染上别的味道,水意伶仃的。
虞清觉得她的身体裏莫名逐渐聚集起越来越多的热意,血液溅起的水花一瓣接一瓣的盛开,她心跳的厉害,手也不受控制,过去从来都没有过的想法牵扯着她指尖的神经。
越来越快,越来越快。
经不起同一处的反复徘徊,窗外的雨水在闷热的空气裏挤满了潮湿。
明明江念渝记得自己有关阳臺的窗户,可就有水想要渗进来,几乎快淹到玄关的瓷砖,沾湿她的脚踝。
江念渝愈发的撑不住,身子不住的往下滑。
她就快要失去力气,吻也吻不住了,干脆整个人靠近虞清的怀裏,伸手环住了她的脖颈。
如果世界要在这夜被水淹没。
那么就让她们死在同一个地方。
不管虞清愿不愿意。
“阿……慢,我……”
来不及连缀成句,江念渝细碎的声音洒落在虞清耳边。
虞清低头看去,就见江念渝的脸已经完全被红意包裹了,她眼睛没个聚焦,又好像都聚焦在了自己的脸上,浅浅的蓝色轻轻颤抖着,泪雨朦胧。
不像婴儿,像天使。
像被她扯下神坛的天使。
想到这裏,虞清滚了下喉咙。
她似乎又吞下了更多的东西,山茶花沿着她的唇瓣一路开到手指,热意难解。
虞清想要一场雨。
“……唔!”
忽的,窗外刮起大风,雨水不受控的落下一片。
她来的太过猝不及防,撒的茂密的树叶湿淋淋的。
原本灰蒙蒙的叶子被洗得苍翠,只可惜盛不住这过多的水,叫水淅淅沥沥的往下落,洇湿了一片土地。
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,江念渝凑在虞清的怀裏快要脱力。
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往下坠,而虞清也一而再再而三的托住她。
汗水快要浸透衣服,叫她们好像没有了任何间隔。
虞清就这样任凭江念渝抱着,靠着自己,没有下一步的动作,她手指像是停在港口的船,等着她的船长再扬起风帆,亦或者下船。
疾雨说过去就过去,玄关裏忽的安静了下来。
虞清等着江念渝抬头,再将自己细碎的吻贴在她的唇上,热气压得喘息发沉,一声一声的落在地板上,叫人的脚指头也发痒发热。
“这该死的天气,什么鬼啊。”
“淋湿了吧,回去赶紧换衣服,不要着凉。”
……
突如其来的对话声打破了玄关的宁静,明明还有一道门隔着,却好像打破了虞清与江念渝两个人的世界的壁垒。
虞清突然想到上周聚餐时,江念渝在看到有人路过时依旧按住自己的吻。
她的手指蠢蠢欲动,坏心思来的明显。
江念渝呼吸还未平复,就兀的被截断了一截儿。
那感觉比刚刚还要敏锐,叫她控制不住的看向虞清。
这人吻吻自己,一副温柔的样子。
可嘴角扬起的弧度,就像是藏不住坏事的孩子。
江念渝轻咬了下嘴唇,干脆什么都不做起来。
手也松开了环着的虞清的脖颈,背也靠向了身后的墙。
甚至声音她都不打算在掩饰,刚刚咬过的唇眼看着就要张开。
“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?”
“雨水溅起来的泥巴味?”
“是吗?不是吧……”
“……e”
那谈论的声音就在一门之隔的外面,江念渝的嘴巴却张开了。
默契无言,相处了这些天,江念渝接下来要做什么虞清几乎能猜到。
她脸瞬间爆红,俯下身去,赶忙堵住了江念渝的嘴巴。
她把她的“嗯”变成了喉咙裏的呜咽,不可控的缠绕在舌尖。
于是吻的更用力。
掐着腰的手也更用力。
一切的行动都像是Beta与Omega之间最原始的反射,江念渝整个人被虞清压在怀裏,狭窄的换鞋凳快要盛不住她几乎躺下的身形。
如果说,人的膝盖受到敲击,会形成小腿弹起的膝跳反射。
那么江念渝此刻抬起的腿又该用什么专业术语来总结呢?
昏黄的光线不厌其烦的在墙上描绘她的轮廓,也更加苦恼该怎么描绘,才能将她蜷起的脚趾画的微妙微妙。
灯光不知道,只看着那原本挂在主人脚上的兔子拖鞋正悬悬欲坠。
明明躺下去更容易让人呼吸,可江念渝却觉得她获得氧气的来源,只剩下了虞清。
这场胆小鬼的游戏到底谁赢了。
虞清不知道,江念渝更不知道。
这也的雨下了一阵又一阵,淋得没有带伞的人浑身湿透。
这夜好像有人不顾雨声,向天空点燃了焰火。
白蒙蒙的烟一路向上,没人看好她,她却在触碰到最顶端时,轰然一声炸了满屏满目的绚烂。
走廊的人真的走远了,玄关也是真的安静了下来。
虞清望着江念渝微微涣散的眼睛,贴着她的耳朵,吻了吻:“为什么要出声?”
江念渝精疲力尽的靠在虞清怀裏,轻轻勾着嘴唇笑了:“因为阿清是故意的。”
“所以我也不介意让别人知道阿清很厉害。”
那蒙着雾气的眼睛看着远没有平日裏的冷淡,反而热切的像妖精。
江念渝热切又潮湿,温和的气息,与危险的冷意都在她身上弥漫:“这样的事情,Beta也不是不可以,甚至会比Alpha还厉害。”
不止一次的,江念渝告诉虞清她比Alpha厉害。
这么说着,她就吃力的抬起手臂,环住虞清的脖子,也想送她一枚香吻。